​死而复生的儿子,戳开面皮,身体里面全是稻草,居然是一只人偶

死而复生的儿子,戳开面皮,身体里面全是稻草,居然是一只人偶

瞿重挑着担子,直直的从人群中穿过去,走出一段路后,他的步子才快了起来,最后竟是一路小跑来到了家里。

死而复生的儿子,戳开面皮,身体里面全是稻草,居然是一只人偶

他脑子里突突的跳个不停,将思绪搅的一片混乱:

村里的人说的都对,只是,他们不知道的却更加稀奇呢,永华自从复活之后,不单是胖了傻了。

回来这么多天,他一勺饭都没吃过,一口水都没有喝过。

他也会动,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可是更多的时候,他就一个人待在屋子的角落中,幽暗的眼睛瞅着一个地方,眼珠子转也不转,就像一个布偶。

走进房里,他便一把将正在灶前做饭的瞿万秋拉过来。

“叔父,我还是觉得这事不对,咱们得带着永华去找那闫可望去。”

瞿万秋示意他降低声音,随他走出房门,一边对坐在床上发呆的永华说道:“帮我看着锅,别让汤滚出来了。”

永华听他爹这么说,木木的从床上走下来,站到灶台前,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汤。

“叔父啊,你看永华现在这个样子,哪里像个正常人啊,别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吧。”一到门外,瞿重就焦急的说道。

“那高人说了,他的魂儿还没全醒呢。你先别急,再等几日看看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,是永华发出来的。

瞿万秋和瞿重急忙朝屋里跑,发现永华的衣服被灶台里窜出的火苗烧着了。

他正吓得满屋乱跑,试图甩掉那些黏在自己身上的火。

可是他越跑,火却燃得越高了,很快便爬满了他的全身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烈焰中。

瞿万秋吓得魂都丢了,只顾追着儿子满屋跑。

还好瞿重清醒,抱了床棉被,迎着朝自己跑来的永华盖了过去,将一张厚被死死的压在他的身上。

被下面的人拼命挣扎,瞿重却不敢松手,嘴里兀自说着:“别动,永华,别乱动,一会儿火苗就被压灭了。”

可是,被子下面的惨叫声却越来越大,叫声穿透了屋子,将旁边的邻居都招了过来。

瞿重也被这声音吓住了,他渐渐放了手,从被子上爬起来,惊恐的站在一旁。

“呼。”数条火焰从被中冒出来,一刹那功夫就将整张被子烧成了一条火龙。

“水,快浇水。”
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才将围观的众人惊醒了,一桶桶水浇在棉被上,终于将烈焰扑灭了。

房间里弥漫着黑烟和焦糊的味道,瞿万秋扑到被子旁边,一把将它掀开,却在旁人的惊呼声中愣在原地,连大气都喘不出一口:

永华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烧掉了,只剩下一截黑魆魆、皱皱巴巴的皮挂在腰部。

上半身倒是保住了,只不过,他的身子里面,没有血肉,而是塞满了稻草,有一些还被烧焦了,火星点点,正在朝外冒着黑烟。

见大家都瞧着自己,“永华”伸着胳膊啊啊了两声。

终于,身子一软,头重重的砸向地面,不再发出任何动静了。

“人偶,人偶,娘,这里有好大一只人偶。”一个站在旁边的小孩指着“永华”笑了起来。

他的笑声像一把刀子在割瞿万秋的心,他丢掉手里烧焦的半截被子,疯了一般的朝门外冲去。

转七个弯,过五道桥,他在心里数着,步子越迈越快。

瞿重和一些好心的邻居跟在他身后,却发现自己真是白长一副了年轻力壮的身子,竟然连一个老头儿都跑不过。

终于到了闫可望的茅草屋,等待他们的却是人去楼空。

闫可望早已不知去向,他走得干脆利落,只留下了几张破烂的家具散落在屋子里。

“叔父,你放心,我就是找遍大宋全境,也要把这老猪狗找出来,定不让他白白的跑了。”瞿重跟在后面恨恨的说道。

瞿万秋却像没听到他说什么似的,突然走出屋子,在周围来来回回的翻着、找着。

终于,他发现了屋后面一处松软的泥地,那里的泥土是湿的,好像是被新翻出来的。

他抄起旁边的一根铁锹,朝着那块地砸下去,动作又急又快。

“噗。”

铁锹砸到了什么东西上,瞿万秋跪下来,双手在泥土里抓来抓去。

似乎是摸到了什么,他整个人突然定住了,慢慢的从下面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
是一根手臂,确切的说,是一根被剥了皮的手臂。

它上面虽然沾满了泥土,却仍能看见一块块凸起的肌肉和嵌在里面的青筋。

瞿万秋仰头嚎啕:“他剥了我儿子的皮,他剥了永华的皮呀。”

这天,晨雾还未散尽,两个人就穿过城门来到了云州城。

其中一个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身上瘦瘦的,手长腿长,脸上更是没有几两肉,下巴尖的像个猴子。

另外一个坐在少年牵着的毛驴上,从头到脚被一件白衫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即便如此,他似乎还不满意,将一只巨大的斗笠戴在头上,把两只眼珠子也彻底的遮住了。

两人在长街上走着,来到一家早点铺前,停住了。

少年买了两个包子,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,呼呼的吹着上面的热气。

他咬了一口包子,用力的砸吧了下嘴巴。

“真香,掌柜的,这包子什么馅儿的?油水汪汪,香而不腻,入口难忘。”

毛驴上的人咳了一声,少年挠挠耳朵,转到正题上。

“掌柜的,请问闫可望是住在这条街上吗,就是那个失妻丧女的闫老头儿。”

掌柜朝前一指,“走过三个岔路,再往左边一转就是。”

他嘟囔着,“奇怪了,最近怎么总有人找他,还都是外乡人。”

少年和驴背上的白衣人对视了一眼,牵着缰绳慢慢朝前走去。

两人依那掌柜所说,走过了三个岔路,来到一条小巷的入口。

少年将毛驴拴在旁边,伸手扶着白衣人下来,两人走进巷子,来到最里面一扇破旧的木门前站定了。

“是这里?”少年问道。

白衣人点点头,少年便伸手在门上敲了敲。

“喂,天都亮了,生意也来了,怎么还不开门?”

过了好久,门内才传出一声长长的哈欠声。

随后,门栓一响,木门开了,闫可望的脸从里面探出来。

他又打了个哈欠,口气熏得少年差点背过气去。

然后,他轻轻的揉了揉眼睛,漫不经心的冲两人问道:“说吧,要什么皮?”

“我们不要皮。”

“不要皮?二位千里迢迢的从外地赶来,想是早就打听过我闫可望是做哪门子生意的。不要皮,来这里做什么?”

少年嘻嘻一笑,“我们来这里,是想卖给你一样东西。”

听他如此说,闫可望揉了揉眼睛,第一次认真打量起门前的两人来。

那少年虽然嬉皮笑脸的,但是看起来倒没什么异常。

倒是坐在毛驴上那位,在五月暖阳中,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,分不出男女。

闫可望嘴角微微抽动,“卖我东西?你们可打听明白了,我闫可望是缺衣少食的人吗?”

少年又是一笑,“闫先生过谦了,西晋石崇富可敌国,想必先生也不比他差到哪里。”

闫可望的眸子闪着冷光,“既然知我根底,为何还觉得这世上会有我买不到的东西。”

“因为这件事情世上仅我一人能做。”那白衣人第一次说话了,声音像包着一层膜,闷闷的,必须仔细听才能听得清楚。

闫可望哈哈大笑了两声,“独一门的手艺当然能生财,就像我这般,只是……”

他竖起一根指头冲那白衣人摇了摇,“我不信你有那个本事,若想骗财,你们是找错人了。”

话毕,他便转身关门。

“没有魂魄,单单一具皮囊,和一只人偶有什么区别。”

淡淡的一句话,却戳到了闫可望的心里。

他放在门栓上的手不动了,眼神也一点点的黯淡下来。

“你每日陪她聊天,给她做饭,买来天下最贵的珠宝首饰帮她装扮。可是,她却半句话也不能回应你,这样自欺欺人的日子,你要过多久呢?”白衣人缓缓说着。

“难道你从未想过,有一天她魂归来兮,和你再续一世父女情缘吗?”

“魂归来兮?”

闫可望慢慢回过头,眼里的愤怒取代了感伤。

“就算归来了又能去哪里?肉身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张人皮,它已经没有归处了。”

白衣人轻笑了一声,“所以我才来找你,闫可望,现在我们可以到屋里谈谈价钱了吗?”

屋内和屋外完全是两幅光景,整个房间陈设得异常华丽。

墙壁上,地板上,都铺钉着富丽堂皇的兽皮。

屋内摆满了从各地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,有顾恺之的书画、花梨木雕刻的挂屏,极尽珍奇。

长桌上面,摆放着文玩、器皿、盆景、陶瓷、灯烛等等,精巧绝伦,竟全不像是闫可望这样的粗人喜欢的东西。

闫可望淡淡的朝一张长椅上一指,示意两人坐下。

“方才你说自己能绣魂,此话当真?”

“不信我?”

“你要我万两黄金,就这么红口白牙的一说,叫我怎么信你。”

白衣人站起身,在屋里缓缓走了一圈,突然嘿嘿笑了两声。

“我现在就能证明给你看。”

说完,他走到桌子后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旁,手轻轻一用力,将门推开。

“你干什么?”闫可望从椅子上站起来,急急的朝他走过去。

还未来到门边,白衣人已经从里面提溜了样东西出来,“啪”的扔在地上。

“这是人皮?”那少年蹲在一旁,将那张像一件旧衣服似的东西掂起来,上下仔细的打量,鼻尖在上面嗅了几下。

“血腥味儿还没散尽,你昨晚刚剥的皮?看样子,应该就是他的皮吧。”

他瘦骨嶙峋的手指向闫可望身后,“这男人魂儿还没散呢,两眼红得像灯笼,想是恨透你了。”

闫可望被他说得猛地回过身,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,他从面皮上扯出一个狞笑,“唬我?”

白衣人也盯着他身后,“他说他叫瞿重,你把他的堂弟剥了皮,还骗了他叔父所有家当。不仅如此,他叔父由于受不了如此变故,在几月前跳河死了,所以他和你之间有血海深仇。

可他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你,却在昨晚被你杀害,你由他的脊椎下刀,一刀把背部的皮分成两半,然后慢慢分开皮肤跟肌肉,像蝴蝶展翅一样将两者撕开,将他也做成了一张人皮。”

闫可望的脸色由白转青:“你们真的看得到他?”

白衣人斗笠下面望他,“何止是他,青哥的魂也在这屋子里,从未离开过。”

闫可望腿一软,朝后退了两步,手扶住桌子,才勉强站直。

“你说我女儿的魂魄还没散?还在这里?”

“她喝下了父亲亲手准备的du酒,当然怨气难散,怎会心甘情愿步入轮回。

白衣人冷笑了一声,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,听起来多了几分嘲笑的味道。

闫可望这下彻底信服了,若说昨晚的事情他们有可能偷看到,但是这几十年前的事情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知道。

就连他自己,近来回想起它都有些费力,常常需要在脑子里过一遍,才能将细枝末节重新搜罗出来。

他们,是断断不可能打探出这件事的。

“现在信了吗?”白衣人在长椅上坐下,两手悠闲的搭在椅背上。

“愿意做这笔买卖了吗?”

“你真的能绣魂?”闫可望问得战战兢兢。

白衣人低叹一声,“看来,只能证明给你看了。”

说完,她蹲下身,捡起瞿重的人皮,毫不顾忌的将它放在自己膝头。

右手朝半空一抬,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针,针尖一闪,他嘴里默念道:“三魂七魄,聚于此针,三魂永久,魄无丧倾。”

针尖上凝聚了一抹银光,他对准瞿重的喉咙,深深的把针扎下去,进、出、进、出。

没有线,却似有线一般,他的手绣出一道长长的印记,从喉咙延伸到胸口。

终于,手上的动作停止了,他冲着人皮轻吹了一口气:“瞿重,魂魄已归体,你速速清醒吧。”

人皮上下起伏了几下,从腿部慢慢的立起,它看起来怪的很,因为只有一张薄薄的皮,所以起来的颇为吃力。

膝盖颤颤的立了好一会儿,才将大腿也直立起来,随后是臀、腰、腹、胸,最后,脖子慢慢的从后仰正,将头也一并带了起来。

刚站直,它就大吼一声,朝闫可望直扑过去,“老头儿,还我命来。”

瞿重的皮劈头盖脸的罩到闫可望的脸上,将他的头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
闫可望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,身子朝后栽倒在地上,拼尽力气想把人皮从自己头上拽下来。

可瞿重将他缠的死死的,像一条拼死搏斗的蛇,把他的口鼻牢牢堵住。

闫可望摸到身旁的枣木棍子,使劲朝人皮上一戳。方才还狠狠扭动的人皮突然顿住了,变得软趴趴的,慢慢从他身上滑落下来。

闫可望重重呼出一口气,抬脚狠狠的朝人皮踩下去,边踩边骂:“老子敢杀你一次,就敢杀你第二次!活过来又如何,就这么点本事,还想要老子的命?”

话说到这里,他的脚突然停在半空,头却朝白衣人的方向转过去,满脸都是错愕。

少年冲他笑道:“怎么样?见识到了吧,瞿重可真是重新活过来了。动作和生前一样灵活,比你施了点小咒让人皮勉强动一动可强多了。”

闫可望放下脚,身子一软扑倒白衣人面前。

“请高人为小女绣魂,莫说黄金万两,就是要我用全部身家交换,我都愿意。”

密室的门一道道被打开了,白衣人和少年随着闫可望走了进去。

发现正对着门放着一张软塌,上面盖着繁复华美的云罗绸缎,缎面上坐着个不满二十的姑娘。

长眉凤目,嘴角微微翘起,脸上带着一抹永不消逝的笑意,她穿着一身青织仙鹤锦,头上插着一只翡翠簪子,素雅中透着华贵。

白衣人的目光在那姑娘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圈,“青哥,她就是青哥吧。”

闫可望走到床边,挨着那姑娘坐下,将她的手拉到怀里,放在嘴边轻轻呵了几口热气,这才慢慢抬起头。

“正是小女,我做这一行当做了几十年,却从未想到有一天要亲手将自己的女儿制成人皮,还是我最为满意的一件作品。”

白衣人藏在斗笠下面的目光变得愈加浓重,他口中叹道:“她从头到脚毫无瑕疵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
闫可望自负的一笑,“青哥是我的女儿,我怎舍得让她受到半分伤害,即便她死了,也不愿对她的尸体开膛破肚。所以,我用了水银。”

“水银?”

“水银极重,只需在头顶开个口子,将它灌下去,便会把肌肉和皮肤拉扯开来。如此这般,不出半个时辰,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褪下来了。

当然,这还只是个开头,随后的几年,我日日用龙涎香在皮中熏点,再给它涂上西域最好的香料,让这皮不干不腐,永远保持着生前的模样。

最后,再将上好的丝绵填充进去,一丝一丝的填塞,每一寸肌理的起伏都不能有半点差池。这样,它才能同青哥完全一样,分毫不差。”

说完,他痴痴的望着身旁的人皮偶。

“我的青哥很美,是不是?”

“是很美,所以我才费劲了力气,跋山涉水的来寻她。”

说这话的同时,白衣人身上的衣帛一下子裂开了,将身子全部袒露出来。

巨大且坚硬的白骨,层层环绕,蜿蜒涌动,骨头中间是黑色的肌肉,泛着青光,将整间密室都照亮了。

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,他就感到迎面冲过来一阵巨风。

随即,无数丝棉从青哥的嘴巴中奔涌而出,像飘扬的雪花,瞬间将他的眼睛堵住了。

等再睁开双眼时,他发现身旁那个巨大的身子不见了。

青哥还端坐在床榻上盯着他,突然,她眼皮一眨,脸上泛起了一个灵动的笑。

闫可望拼命揉了揉眼睛,“青哥?是你吗?”

话问出口,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对,因为青哥还在看着他笑,笑容中没有父女重逢的感动,反倒充满嘲讽,还有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。

青哥”摊开两手,将自己全身打量了一番,然后站起身,冲闫可望身后那个少年高声说道:“右耳,看我这身新皮,还不赖吧。”

闫可望彻底愣住了。

这声音他认得,是刚才那个白衣人的,只不过现在多了外皮的包裹,变得清脆动听,吐字不再含混不清,难以辨认。

“妙得很,妙得很,不枉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,这皮穿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。”少年在他身后拍手叫好。

现如今,闫可望总算清醒过来了。

他骗了一辈子人,却在最重要的一件事上被人骗了个彻底。

引狼入室,亲自将他们领到青哥旁边,让他们夺了她的皮。

他大吼一声,拿起身边的枣木棍便朝前面戳来,棍子到了青哥的身体前,终于停下。

他终究是不舍,不舍打伤这张自己最伟大的作品。

眼前一亮,一张手帕朝他飞过来,闫可望脑袋一疼,重重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。

等他醒过来时,密室内却哪还有两人的影子。

于掌柜被一阵熟悉的驴蹄声惊醒了,他从柜台上爬起来,揉着惺忪的睡眼朝门外看了看。

门外的人已经走远,只留下一蓬烟尘,然而尘土中的两个背影却将他的思绪带到半月前。

那天,酒馆中来了两位客人,他们既不吃饭也不住宿,却掏出二十锭银子,让于老板将四十年前那件事如实道来。

“为何想知道那件事?都已经过了这么久。而且,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和那件事有关联的?”他摸着银子,心头的疑虑却越堆越高。

青哥是怎么死的?”牵驴的少年人微笑着,完全回避掉他的问题。

于掌柜叹了口气,“我当年因故借宿在闫家,没想那青哥对我暗生情愫,觉察出不对劲时,我便想离开。可是闫氏父女凶狠狂傲,怎会轻易放我走。

有一晚,两人拿了壶酒,说是要与我对饮,为我送行,我知此事有诈,所以悄悄和青哥换了杯子。

果然,没喝几杯,青哥便中du倒地。我趁着闫可望焦急救女之时,夺路而逃。”他瞪大了眼睛,里面全是惊恐。

“我躲在一棵树上,看到满山的人皮,它们身体迟钝,眼神却泛着凶光。我知道,它们是闫可望派来寻我的。我也知道,今晚,我本会变成它们其中的一张。”

“后来你躲了过去,便隐姓埋名藏到这里。”少年还是笑嘻嘻的。

“我还知一事,那青哥也被闫可望制成了人皮。你说,他会把她藏在哪里?”

“闫家有间密室,那里我都没进去过。除了闫可望,没人能打开密室前的三道铁门。等等,你是说,青哥也被制成了人皮?”

话落,他才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,追出门去,只看到了一道朦胧的烟尘,就和今天一样。

他眯着眼睛使劲望向前方,不对,似乎还有什么不同。

老驴上坐的那个人没戴斗笠,身形也似乎变了。

正想着,那人缓缓回过头,冲他娇俏一笑。

于掌柜怔在原地,脑海中只有两个字:青哥

同类推荐

​男方有多在意女方家庭条件

​男方有多在意女方家庭条件

男方有多在意女方家庭条件 雪怡是富家女,父母做生意,住的是别墅,长得很漂亮,温柔体贴。本来雪怡和表哥相处得很好。但是,雪怡在表哥面前说了一句话,...

​遗腹子可不可以得到抚养费赔偿?

​遗腹子可不可以得到抚养费赔偿?

遗腹子可不可以得到抚养费赔偿? 一、遗腹子可不可以得到抚养费赔偿? 1、遗腹子的抚养费可不可以采取下列办法要求赔偿: 遗腹子在出生后可不可以主张被扶养...

​往后余生,珍爱自己

​往后余生,珍爱自己

往后余生,珍爱自己 时光如流水,走过无数个寒来暑往,度过无数个春夏秋冬。 岁月的长河中,每个人都是这浩瀚宇宙中的沧海一粟。 昨日再辉煌,也已经离我...

​人到中年,要人间清醒,努力挣钱

​人到中年,要人间清醒,努力挣钱

人到中年,要人间清醒,努力挣钱 常听老人讲,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事情,每个年龄层都该有属于那个年龄的感悟。 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...

​三种追女孩子的好策略!

​三种追女孩子的好策略!

三种追女孩子的好策略! 三种追女孩子的好策略!追女孩没点策略,你就输了!追女孩也是同样的道理。每个兄弟都希望自己能够在一段感情中掌握主动权,甚至小到...

​酒店婚礼布置现场图片,酒店婚礼布置

​酒店婚礼布置现场图片,酒店婚礼布置

酒店婚礼布置现场图片,酒店婚礼布置 试问一下谁不想要断甜蜜幸福的爱情,然后共同走向美好的婚姻殿堂。新人们也都想在自己的 婚礼 上营造一股浪漫的新婚...

​汽车导航哪种最好 汽车导航什么牌子好

汽车导航哪种最好 汽车导航什么牌子好 1、E路航 E路航是GPS行业的一个注册商标。该商标的导航仪有许多便捷的导航及办公等功能,深圳市正路航电子有限公司,...

​用户体验管理Vol.1:到底什么是NPS?

​用户体验管理Vol.1:到底什么是NPS?

用户体验管理Vol.1:到底什么是NPS? 2020年,中国不仅成为全球唯一实现经济正增长的主要经济体,GDP总量也是首次实现了 100万亿的历史性突破。 (图片来源:央...

​蜘蛛精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难怪都这么美

​蜘蛛精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难怪都这么美

蜘蛛精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难怪都这么美 大家都知道《西游记》中有各种各样的妖怪,这些妖怪都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非常的吓人,他们一般在美丽的画皮下,拥...

​什么是寻龙诀?什么是八卦?

什么是寻龙诀?什么是八卦? 胡八一使用的寻龙诀是不是很神奇,其实它也是有依据的,小编最近看到这本书,对于我这个菜鸟来说还是感觉很受用的。 一、初识...

热门排行

随机推荐